西欧国家对穆斯林的困惑

  所有的西欧国家都面临着同样穆斯林人口剧增的问题,如法国、英国、德国、荷兰、比利时、瑞士、西班牙、瑞典、丹麦等,法国最感到棘手。 法国曾经是北非伊斯兰国家的主要殖民主义宗主国,为法国对外开拓、占有和掠夺这些古老的国家而骄傲。 法国的殖民主义政策与其他欧洲国家有所不同,不许可那里人民高度自治,而实行全面法国化改造,强制他们学习法语,社会制度法国化,甚至把一些殖民地看作是法国领土的一部分,称为“海外省”,把以法国为中心的所有海外殖民地称为“法语世界”,以维护永固的殖民制度,成为一个世界霸权。 二战之后,反殖民主义浪潮高涨,法国被迫允许他们名义上获得独立,但仍旧维持不平等的经济关系,并且引进廉价劳动力。 这些会说法语的北非穆斯林大量涌入法国本土,半个世纪来,法国的穆斯林人口增加了五十倍,如今超过六百万。

  令法国当局和殖民主义学者们感到意外的是,这些穆斯林愿意学习法语,在法国读书工作挣法郎,但不愿意放弃伊斯兰,不接受法国的西方世俗文化,严格保持穆斯林的生活方式和伊斯兰特征。 他们虽然脱去了阿拉伯大袍,穿牛仔裤,说标准的法语,但伊斯兰的思想没有被改造,成为地道的法国穆斯林。 根据学者们的政治设计和规划,进入法国的移民不承认他们的宗教信仰,所以在历来的人口普查中,没有“宗教”这个项目,他们以为不给他们信仰的地位,以后就自然消融不存在了,都接受了法国的“美好自由的生活”。 社会学研究和人口统计学的专家们发现,不承认他们的信仰是掩耳盗铃,潜伏危险,例如生活在法国的穆斯林人群中,25岁的年轻人占三分之一,他们坚持是穆斯林,信仰伊斯兰,不接受西方生活方式的改造,以伊斯兰的传统体制组织活动。 法国政府曾经鼓励过穆斯林与法国人通婚,来消化穆斯林,结果发现世界各地来的穆斯林都遵守伊斯兰的婚姻法制,以要求对方归信伊斯兰为结婚条件,所以凡是与穆斯林结婚的法国女子或男孩都变成了新穆斯林,更加增加了穆斯林的人口。 专家警告说:这是一个可怕的趋势,因为根据计算,这样下去,再过25年,法国的穆斯林人口将超过半数,法国的西方文明将无法维持,到那时,按照大多数人口的选举民主,他们可能宣布,法国是一个伊斯兰国家。

  穆斯林人口迅速增长的趋势在大部份西欧国家是普遍现象,许多国家都在努力控制穆斯林的组织和社会团体,但伊斯兰的教义有充份抵制外来文化改造的固有潜力,使大多数设想和规划都化为泡影。 法国的内政部长尼克拉斯'沙克兹曾经提出一个改造伊斯兰的规划,国家出资培养法国本土化的伊玛目和清真寺教长,公开承认穆斯林组织的合法性,实现“法国式伊斯兰教会”的目标。 去年,他亲自出马创建“温和型”的“全法国穆斯林协会”,拨款赞助,要求他们按照政府的意图管理穆斯林社会。 观察家们发现,这个协会对法国的极端伊斯兰份子毫无约束力,以为穆斯林社会只相信《古兰经》中真主的启示,不迷信个人或组织。 被政府收买或资助的组织,如果做出背离《古兰经》的决策,立即成为伊斯兰内部的敌人,遭到穆斯林社会的唾弃。 最明显的一个例子是,最近发生的抗议法国议会考虑禁止学校女生戴盖头的法律,每天都有数万穆斯林上街抗议,示威游行,这个官办的全法国穆斯林协会动作谨慎,没有发表一句拥护政府的声明,而且对各路记者的访问,都一律表示支持民众的要求。

  迄今为止,法国和欧洲其他国家的穆斯林,普遍的思想是,他们是“生活在异教徒国家的穆斯林”,不但不接受社会融入,而且决心用伊斯兰改造西方社会。 在所有西欧国家中,法国比较成功地淡化了传统的天主教,法国式的自由主义,如两性自由和享乐主义,成为改造教会的强大政治力量,引导法国人堕入香水与美酒的醉生梦死之中。 学者们从西方心理学理论上认为,用同样的方法也可以改造穆斯林,让他们享受男女欢爱的性解放和追求物质享受,变成下层社会的色鬼和酒徒,彻底软化他们的骨气,摧毁他们的意志,诱使他们自动放弃信仰真主。但是,事实没有奏效。 法国的世俗主义使法国人放弃了信仰,成为信仰真空和道德危机的国家,这个形势恰恰使穆斯林看到宣传和发展伊斯兰的良好机遇,因为一个社会必须有精神支柱。 法国的天主教教会看到穆斯林信仰的坚定感到鼓舞和畏惧,暗中希望穆斯林能掀起恢复传统信仰的热情。因此,在许多宗教问题上,法国的天主教教会选择穆斯林一边,支持穆斯林,不支持政府,要求同穆斯林“对话”,结成宗教信仰同盟。 法国天主教社会发现,在美国的穆斯林社会不如在法国影响大,因为美国的基督教会有更为合法的势力,可以与伊斯兰保持平衡,而法国是信仰空白的国家,只能让信仰坚定的穆斯林到处宣讲布道,慷慨激昂地宣传,要人们敬畏造物主,重视宗教道德。法国的国际问题专家们警告政府在忍受过去错误殖民政策的苦果,他们形容说,法国从法语联邦(La Francophonie)引进的穆斯林小公鸡都快要长大在天亮前啼叫了。

  法国的政客们原来想用金钱和美女把他们改造成顺服的绵羊,但他们长出了雄伟的公鸡冠,压制不住要大声鸣叫的天性。 法国的历史学家们说,法国过去在支持反苏联运动时,也曾从苏联地区接纳过穆斯林,他们没有给法国造成任何麻烦。 现代的社会学家们批评历史教授们看问题太单纯和片面,当时那些前苏联穆斯林和以后的伊朗革命前进入法国的穆斯林,只把法国当跳板和庇护所,一旦国内情况好转,立即告别法国而去。 而当前这些前法国殖民地的穆斯林移民们,他们进入法国是为了就业、安家、定居,在法国生儿育女,建立稳固的穆斯林社会,绝不会放弃伊斯兰信仰和文化。这些移民进入法国和欧洲国家的穆斯林在动身前就有了思想准备,他们相信这些是高喊“平等、自由、博爱”的国家,绝不会禁止他们的信仰自由。 穆斯林珍视信仰的伊玛尼,胜过金钱和生命。 穆斯林的先知至圣穆罕默德是以迁移获得伊斯兰成功的先例,《古兰经》的许多经文鼓励穆斯林为争取更好的生活和传播伊斯兰到异国他乡去移民,因此穆斯林的“迁移”是传统的圣行,是伊斯兰传播到世界各地的主要途径。 战后有两千万穆斯林迁移到西欧国家,他们来寻求美好的生活,也承担着传播伊斯兰的神圣使命。因此,希望用西方腐朽的生活方式改造穆斯林,纯属痴心妄想。

  西方学者和政治家们运筹帷幄,密谋了几十年的美梦即将成为泡影,现在想把这些穆斯林请回老家去,为时已晚。 大家只有认命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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