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对兰德温和派标准的立场

  在美国反伊,反穆斯林潮流的背景下,美国著名的兰德(RAND)研究中心公布了一份最新研究报告,报告详细地对美国所谓的“温和派”穆斯林和非温和派穆斯林进行划定。

  兰德眼中的“温和”标准

  这家美国研究所划定了几条穆斯林是否“温和”的标准,并根据这些标准在伊斯兰世界构建“温和派穆斯林”网络。兰德研究中心给每个穆斯林设定一些问题,通过对这些问题的回答来测试该穆斯林是“温和”还是“极端”。

  由于这些标准涉及伊斯兰教的核心问题,所以,这件事应该交由那些伊斯兰世界的资深的学者和教法学家,由他们对这份报告提出伊斯兰正确的观点,并确定其对我们伊斯兰世界所构成的危害程度。反之,由穆斯林大众来评估这份报告不啻是很不妥当的。

  美国伊斯兰大学校长,前任北美教法委员会主席塔哈"贾比尔"阿拉旺尼公开表示他本人坚决反对“兰德”报告。他解释说:“什么是一个人该信奉的‘温和’的含义?什么是该拒斥的‘极端’的含义?对这两个含义的性质加以确定的权威是什么?由个人来判断吗?还是由某一民族,或是在某一环境中来对判定‘温和’与‘极端’?这些问题在兰德报告中都没有提及。”

   美国得克萨斯州拉巴克市(LUFKIN)伊斯兰中心主任兼伊玛目,《政治学说》电子杂志主编,穆罕默德"谢讷盖提长老提醒说:“兰德报告反映了西方自古以来的偏见和西方基本上无力以自己的语言去认识和理解伊斯兰的现状。”他举例说:“无论西方思想还是伊斯兰思想都认为公平要比简单的平等重要,西方自由主义和共产主义之间的分歧也正是基于对这一思想的不同看法而产生的。但是,当兰德报告的撰写者对伊斯兰教法中男女之间在特定条件下存在的区别加以批评时,他们从未认真地想过,公平的原则恰恰是伊斯兰教法判律中最深入贯彻的基本原则。

  埃及前任穆夫提纳斯尔"法里德则以严厉的口吻强调说:“谁也不能将他们的观点强加于我们。”他说:“这份报告,以及其它类似的美国报告中的标准,只要与伊斯兰的信仰、教法相冲突,都应该毫不犹豫地加以抛弃。”

  他强调说:“我们应该向他们表明,任何外部力量都不可能强迫我们改变伊斯兰的信仰和教法。我们只需践履真主说:“你说:‘真理是从你们的主降示的,谁愿信道就让他信吧,谁不愿信道,就让他不信吧。’(18:29)的言辞。”

  亚历山大大学法学院的伊斯兰教法系主任,穆罕默德"凯麦勒教授说,这份报告中,有一点是很危险的,那就是要以美国的标准来打造伊斯兰世界,由世界上那些强权国家来决定其它国家的命运。他强调说:“我们有自己的眼睛,我们会自己观察事物,我们有一个可以确定什么是合法,什么是非法,什么是受禁的,什么是允许的宗教。”

  他指出:“美国从来就不是中立的,它无权来写这份报告或作这样的决定,全世界早已经将美国列为反人权和遏制其他宗教的国家。”

  针对该报告对在民主问题所持的明显偏见,埃及伊斯兰研究会会员穆罕默德"奥斯曼"拉尔法严词批驳了报告中关于民主问题的种种谬说。

  他说:“报告强调民主制度,认为温和派的穆斯林会支持民主制。殊不知,穆斯林并不需要有人在这个问题上指指点点,因为伊斯兰的制度中已经包含了现代民主制的优点,同时还避免了现代民主制中的一些弊端。伊斯兰思想中从来就不缺少现代意义上的民主,即民治的观念。”

  拉尔法博士在比较了西方意义上的民主制和伊斯兰理念的民主制后,强调说:“西方民主制使人民有权废除一个民族跨越了数世纪和数代人承袭下来的传统与制度,随心所欲地改变这个制度,即使这种改变违背了道德、理想和人类社会的各种美德也在所不惜。这些都不是伊斯兰的政治制度所要追求的。相反,伊斯兰主张不能抛弃一些确定的道德和理想,不能以全体人民的民义来加以废除。他举例说,西方的一些法律允许同性恋婚姻,并赋予同性恋者权力本身就是对西方民主制的反讽。

  欧洲教法研究和判令理事会秘书长,侯赛因"哈莱瓦明确的说:“显然,兰德研究中心公布的这份报告并没有参考真正的伊斯兰资料,并汲取其中的养分。也许他们从一些世俗主义者和一些仇视伊斯兰者,甚至是一些无知者那里获取了研究的资料。

  为驳斥兰德报告中给予伊斯兰国家中少数族裔的“特别关注”和它对伊斯兰国家没有给予这些少数族裔应得的权力的诬衊,哈莱瓦长老说:“难道不是阿里在盾牌盗窃案中,给予犹太人无辜的判决?!因为哈里发阿里证实了这位犹太人从未有过这样的盾牌,当这位犹太人看到这个判决时,心情释然,对这位穆斯林领袖由衷敬佩,并最终在这种敬佩的趋使下皈依了伊斯兰;又是谁给予了那些生养了孩子的女奴以自由的权力?!当埃及科普特人向欧麦尔"本"罕塔布控诉埃及行政长官阿穆尔"伊本"阿绥,说埃及长官殴打他时,难道不是欧麦尔判处让这位科普特人的儿子打还阿穆尔的儿子,让阿穆尔自己打自己吗?”

  关于报告中提到的,伊斯兰教在遗产分配时,没有公平地对待男女继承人的说法,哈莱瓦长老反驳道:“我劝告这些人,在讨论这个问题前先去读一读伊斯兰继承法。他们对这个问题的无知已经到了极点,如果他们看到一个女子获得3倍于男人的遗产时,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如,妻子去世,只留下丈夫和一个女儿,那么,根据伊斯兰哲学思想,这个女儿可以得到3倍于丈夫的遗产,即75%的遗产,而丈夫仅得25%的遗产。这在伊斯兰之前的任何法律中都从未这么规定过。

  针对我们是否赞成该报告,哈莱瓦长老质问道:“什么是民主制?什么是投票选举?这对于你们(美国——译者注)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因为当阿尔及利亚人民通过全民投票选举出他们的代表时,你们为什么如此惴惴不安,并最终扼杀了阿尔及利亚的民主选举;同样,当巴勒斯坦人民通过完全自由、公开、透明的方式选举出他们的政府时,你们却制定了封锁和与这个民选政府断交的政策!!还是让兰德报告将其中的术语阐释清楚了再说,免得我们对其中含义的再三揣摩。”

  鉴于越来越多的组织和机构在制定有关政策时对兰德报告的依赖,以及兰德研究中心与这些国家组织之间的密切联系,该报告的作用不能低估。

  但是,伊斯兰学者强调指出,兰德报告中对“温和派穆斯林”划定的标准无疑是错误的,可是问题的关键是,这些标准将仅仅只停留在报告中呢?还是在某一天以强权法律的逻辑强加给我们?尤其在兰德中心的很多报告和会议决议不乏最后成为我们的法律或针对我们的法律的先例。

  原文链接:www.islamonline.net/servlet/Satellite?c=ArticleA_C&cid=1176802061993&pagename=Zone-Arabic-Shariah/SRALay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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